用二月最后的夜葬送悲伤,用三月扬起的风开启梦想。
08年2月,两次往返武汉,一次喜庆,一次追念。百年难遇的冻灾,让广州火车站注定留下史上最为壮观的片场,而突然倒下的灵魂却比前者更让我铭记于心肺。
08年的2月,刺骨的寒冷,冷得让人无处躲藏。18日凌晨的电话如晴天霹雳般粉碎了我心底最薄弱的一处天堂。挚友的去世无疑对我打击是巨大的,那从神经根部扯动的刺痛毫不留情的抹杀了2月所有的光亮。我从来没有如此的去幻想时间能够向前倒退,虽然我也知道那仅仅只能是幻想。面对着这段用我一生都无法消化的伤痛,我突然意识到原来那些生命中已经存在的过往一直都是如此迫切的需要我们好好去珍惜。
即使现在只是记录这些小结性的文字,我依然不太能够接受这个已成历史的变故。寒冷的2月对我来说,一如恶魔在安息前最后的怒嗥,让空气中充满了无法挥散的悲伤。于是,我用尽所有的力气去期待着的三月的到来能以吹散所有蓄积的悲伤,然后让眼前的道路一路明亮。
从冬天到夏天,中间最短可以间隔多少天?答案是一天。久久阴霾的天空在3月的第一天突然的晴空万里,放佛恶魔从此永远的比上了双眼。
虽然一直都有在准备着,可今天去到省公司的调令真正下达的时候,我依然有些手足无措。
记得06年4月,我还在市公司商务领航实习的时候,帮一位领佳节又重阳导拿点东西去过一次省公司。那是我第一次走进省公司的大楼,当时就被那办公楼的气势给震了一下。想想现在竟然也去到了这个曾经向往的地方工作,虽然通过近两年的磨砺已经不会再如当初那么兴奋,但压在胸口的心情无疑还是非常复杂的。
调令已经落定,于是上周还为之拼搏的岗位从今天开始,以后再称呼就要加上曾经二字了。在期待新的成长环境的同时,面对这旧时部门紧锣密鼓的人员调整也不免干改良多。三部此次的人员调整无疑是前所未有的,这样的调整不但让人感觉到了酸楚,也让我充分的意识到每个人拼命建立起的,属于自己的那一点点脆弱的成就感,在任何一次变动中都可能在一瞬间荡然无存。我们到底正在追求什么,我们又到底应该去追求什么?这样的思考一直都在继续着。
毛主人比黄花瘦席说过,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悲伤虽然无法在2月消散,但双脚始终是向前迈进了3月的期待。既然已经绝对用二月最后的黑夜葬送悲伤,那么随着三月扬起的微风我便要开启属于自己的梦想。
背过手掌,大地便温暖。摊开掌心,天空就蔚蓝。
趁着周末休息本打算把自己的硬盘资料好好的整理一下,结果不经意间翻出了原来几次活动的照片。突然觉得应该与所有认识我的朋友分享一下。
我想说,在那些一张张被定格的回忆中,你们的笑容现在都依然在吗?
2005年,《倒数计时100天》音乐话剧。
一直觉得认识秦云峰是一件很巧合的事情,也正是这次巧合的相识让我后来的生活出现了很多很多很微妙的变化。因为这段《100天》的经历,我人生行走的轨迹从此感染了一份不曾想过的精彩。
作为当年化工学院的风云人物,秦云峰在大学无数次的登上舞台演绎着自己的青春。为了在毕业最后一次登上舞台前完成自己牵挂了四年的心愿,他自己筹集经费自导自演了这幕以个人经历为蓝本编写的故事《倒数计时100天》。
整个故事讲述了一个寝室里四个性格男孩在临近毕业时面对别离、就业、情感及家庭等问题的种种情景。当时我要扮演的角色是一个特别沉默特别独行考上研的学生,在剧中要经历一个由杨光扮演的大二女生之间曲折的感情矛盾,还要和秦云峰在发生剧烈的摩擦后从归于好等情节。记得当时每天平均排练六个小时排了三个多月,到最后真的是排到该哭的地方就能让眼泪流出来了。这才觉得要演好一出戏时多么的不容易,原来做演员真的是很辛苦的。
如今离《100天》的故事将近过去两年了,剧中的孩子们如今大部分已经散落在了天涯海角。不知道下次我们相聚的时候,大伙都还能马上对出戏中的台词吗?
杨光:“我有点累了。”
我:“那你先回去吧。”(心里在想:该部分台词堪称经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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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光:“我不是一个只会陪在你身边的洋娃娃。”
我:“……。”(心里在想:好家伙,杨光发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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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远:“这个捅进去可就没命了!”
秦云峰:“那正好,我正愁没办法死呢。”(遇见刚抢完银行的都不怕,确实是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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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云峰:“就给我这个机会吧,四年了,这是我第一次请大家吃饭。”(当时台下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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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宁:“没事记得给我发个短信,让我知道你还活着。”
丁李健:“活着,一定活着,我还要带你去游西湖呢。”(到了这段场景,满满的大礼堂真的有一半以上的观众被感染的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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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宁:“你也不用这样,其实西部也没什么不好的。”
刘贝贝:“那……,你多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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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秦云峰:“快起来,快起来,招聘会已经开始了!”
2.李苨:“……再说了,我们可是211学校的高材生,害怕找不到工作?”(安慰秦云峰中。)
3.周园:“我又不聋又不哑,哪像你长个嘴巴只是用来吃的?”
4.張峣:“我栏~。”(街舞跳的真的很不错,胡北大学生街舞比赛的冠军哦~。)
5.秦云峰:“就给我这个机会吧,四年了,这是我第一次请大家吃饭。”
6.真的是用牙连咬开了五瓶啤酒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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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凝忆古痕》纸装音乐舞剧。
在刘红利对我说准备依照我给她讲述的那个断断续续梦到过7回的场景改编成一个故事作为晚会的骨架时我承认我当时是很兴奋的,尤其是当这个骨架展开的是一场华丽的充满创意的纯纸装表演时。
不得不承认刘红利是一个很有才气的孩子,整场的活动从创意到服装设计和制作,再到经费的筹集和人员的挑选和分配,以及整个活动的包装基本上都是她一个人独立去完成的。很多地方确实是让我们这些从学管理学院混出来的人们感到汗颜。
整个故事讲大概讲的是一个将军战死沙场,公主自刎,然后论文转世在千年之后的现代相遇不相识到满满相识相恋相知的故事。故事本身其实并没有特别出彩的地方,但是整个故事确是通过一件件华丽的纸装,在融入了走秀、舞蹈、场景表演以及一曲曲动听的音乐等元素之呈现出来的。
在表演中我扮演男主角的第一世,其中有一段踩着醉步舞剑的动作。乖乖,别看那简单的几个动作还不到三四秒钟,足足让我练习了一个多月。结果最后上台演出的时候因为受到身上穿的纸装限制动作还不能做开,好不辛苦哦。
武汉理工大学的戏院大礼堂用前所未有的爆满迎接了这次校园晚会。我和刘洪利事后分析认为,当时前来的所有男孩都是来看美女的,所有女孩都是来看衣服的。但后统统被华丽的演出给震撼了。
我和我后世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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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边就是总设计师刘洪利,想认识美女你就得先认识她噢。(除了老刘穿的之外,你眼睛能看到的衣服都是纸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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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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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爆满啊,这可是要票才能进来的~(听闻有既然还有老师因为没能弄到票到处走后门的……,不知道这老师是男的还是女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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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挂了之后,这个是转世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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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边衣服上的小星星是从右边衣服上的那个什么什么上剪出来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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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跟着这孩子学的舞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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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哇,马上就要被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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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被砍之前摆的PO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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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排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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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师弟很帅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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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觉得这些衣服真的很不错?辛苦那些为了节目赶制半夜凉初透服装的同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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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张全家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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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广州电信局团拜会
没有想过离开了学校参加了工作还有这种登台演出的机会,与前两次不同的是,这次登台表演纯粹是没有办法被抓过去的。
因为市公司这次的年会上省集团公司的老总要过来,所以很是重视。不过到头来最辛苦的应该还是我们这些最底层的员工吧。这次活动很受到庆刚老哥夫妇俩的照顾,所以一切都还比较顺利哈。
本来没有打算贴着部分的,因为图片包装下来也是很花时间的,结果折腾图片的时候忘记了就都给折腾了,想想还是贴了吧……。
有一个节目是穿迷彩服唱改编了的军歌……。(旁边是长颈鹿的标本哦,也蛮可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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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个节目大概这样是可以看出来是要做什么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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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友哦,五年前毕业于武汉工业大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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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关爷爷有80多岁了,很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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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其实是我们渠道团拜会的……,右边的比我大几天,研究生,刚结婚,左边的比我大几岁,领佳节又重阳导了哦……。(都是我学习的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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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左边南开,右边中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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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可以唬下人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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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我跑到大厅里找了个沙发休息,大堂经理小心翼翼的走过来问我是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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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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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左边这个在工作中可是大牛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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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终于终于写完了。写到这个份上,一开始的心态整个变了。不多说了,看过的尽量留个言啊。快累死我了。
人物篇——我和米琪
……曾经的问题,我们一直履行着答案……
本来我打算称呼米琪为老鼠或者耗子的,因为他的名字和老鼠很勉强的沾了一点边。最后还是觉得叫米琪比较稳妥一些,其原因是怕他哪天会突然发飚冲过来对我现实PK,虽然米琪也是一只老鼠。另外,还有一个原因是米琪比我还要差不多高出六七个厘米,叫他老鼠实在有些不合适。
搬着指头算起来,我和米琪认识已经有16年了。从我六岁就开始和他在一起混,混了个四五年之后LJLJ才加入进来,然后就是三个人一起混,一直混到我离开武汉,来到广州。
刚和米琪认识那会我们都还只是一个毛孩子,每天训练都是跟在整个小组的屁股后面。要么我倒数第二个游,他倒数第一个,要么相反。印象中那个时候的MICKY比我要精明一点,好早开始就学会了如拉水线等偷懒方式。这样的概念,我过了四五年才慢慢领悟到,而且运用得很少。
读小学二年级的时候米琪转到了我所在的学校,比我长一学年。印象中在学校大部分见到他都是因为这小子上体育课没有穿球鞋匆匆跑来找我换鞋。这厮每次跑来换鞋向来都不怎么打招呼的,总是一幅很急迫的样子。我常常在想,哪天我也不穿一回球鞋来上学他会是一个什么样子呢?可惜我一直到读大学前除了穿过运动鞋和拖鞋之外就没有穿过其他鞋子了,这个愿望也就一直没有实现过。
我和LJLJ都是在小学毕业之后便进入了湖北省游泳队,而米琪似乎是读完初中才再次加入我们。如今回头看自己人生第一个转折性的选择,深深感悟到生活的多彩。如果当初我们都不选择游泳而是继续读书又会是一个怎样的成长呢?
许多年以后有一回和米琪聊起小学时的情景,他很诧异的问我:“怎么我每周一在升旗仪式的时候从来都没有看到你呀”。这时我才知道他从四年级起到小学毕业一直都是学校升旗手来着。于是我很不好意思地告诉他,我从三年级就开始找各种理由不去参加升旗仪式了,因为每次升旗结束后教导员就会在台上“啰嗦”半个多小时。然后便遭到米琪强烈的鄙视……。
米琪很高,从小就很高,并且腰板挺得很直。为此他的脑袋没少受过意外打击,基本上在我觉得在我认为因为高度原因而有可能被撞倒的地方米琪都会当仁不让的“以试头愁”。有的墙檐甚至因为和他的脑袋有过太多次的亲密接触导致表面都出现了些许的裂痕,这样还没有变傻真是奇迹。很是怀疑米琪原来是不是天才,只是在不断的头部冲撞终于变得和我们一样平凡了。
记得有一次吃完晚饭回宿舍楼的时候,在一楼到二楼的楼梯中间有一节墙檐正好勉强擦过我的头皮的地方,米琪曾狠狠地撞过一回。当时我和LJLJ正在前面讨论星际争霸如何如何,米琪则哼着小曲迈着小跳步子跟随其后。只听见背后突然咚的一声闷响,让我和LJLJ顿时停下了脚步。伴随着沉闷的响声,随即消逝的是米琪轻快哼唱的小曲和连贯且节奏分明的脚步声。等我和LJLJ诧异的回过头去时,只见米琪已经双手捂头一言不发的蜷缩在楼梯道上了。估计这厮是痛的已经发不出声音,那一蹲足足有七八分钟没有站起来。我仰头看了看刚被迫东篱把酒黄昏后害的墙檐,乖乖,硬是活生生地被冲击出一大块凹陷地。那个程度,好比哈雷彗星撞上地球一样。
那首米琪在当时哼唱的小曲,我现在还记得,是仙剑奇侠传的一首背景音乐《情愿》。
说起仙剑奇侠传这款游戏,在我和LJLJ开始狂热的拼搏的时候米琪并不以为然,不过在我们每天热烈的讨论下他倒也很快就被感召了。与我和LJLJ为了一个诸如通关8次便能让灵儿不死的谣言真的赴之行动相比,米琪的入迷程度虽远远不能相及,不过其某些地方的表现还是让我们相当的佩服了一下这厮的专业精神。其一,在那个正版软件几近天价的年代,这小子开搞就直接干了一套正版回来,羡煞我们一干人等。其二,像仙剑这种音乐做得比故事更感人的游戏,这厮既然在没有midi音源支持的条件下打通关,并不停感慨游戏如何经典,着实让我和LJLJ无言了一把。
顺便提及一下,米琪当时使用的电脑可谓是非常之让人同情的。cyrix 266的CPU配合32兆内存,2.1G的硬盘和实在是忘记类别的显卡,即使玩星际争霸多开两家电脑就会死机。于是当时我那赛扬300A超频到450的CPU,64兆内存和6.4G的硬盘着实让他羡慕了一段时间。我琢磨这可能也是促使他后来不时就小升级一下它电脑的原因——心理受到刺激了。
不过话说回来世上万物都会讲究个平衡,虽然主体配置如此不堪,可是老天爷却赐给了他一个相当极品的光驱。印象之中,似乎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个光驱会有什么碟读不出来,甚至在无数标榜超强纠错VCD上都无法进行的碟片只要放进这个光驱保准连卡都不带卡的给你搞定了。
除了游戏,米琪还特别喜欢卡通。与我这样全类别通吃的漫迷不同,米琪只钟情于几部公认的系列,比如《高达》和《科南》等。这小子购买卡通有个特点,就是从来不买压缩版,清一色VCD介质。加上又拥有如此极品的光驱做强有力的后台支撑,米琪对卡通的热爱变得越发肆无忌惮。
当然,有这样的好事总不能都被他占尽了。本着有饭大家一起吃的共享原则,我和LJLJ也非常配合的遵循拿来主义新观念。面对这样一个免费的资源供给地向来是不会手软,见到米琪有了什么好的东西总是要剥削一下的。加上在我搬家之前,离米琪住的位子骑单车只需要3分钟路程,所以在很多周末的时候我和LJLJ都是直接赖在他那现场共享,并且一直到米琪不得不附带提供一顿晚餐。
有了游戏和卡通这两大爱好,电脑城便自然成为了我和米琪常常光顾的地方。在98年左右的日子里,基本上每周我们都要跑去光顾一两回,去了之后就是满电脑城的晃荡,常常只为了淘一张比较偏门的光碟。记得有一回,我为了寻找一张《彼氏彼女的故事》的卡通片在电脑城楼上楼下穿行了5回,当时米琪都快崩溃了,几乎是爬着被我拖行的。虽然遇到这样的局面我也很是过意不去,不过面对还未搜寻到的目标,我还是毅然的拖住米琪穿行了第六回,并奇迹般的问询到我要寻找的猎物。对此,米琪一直都是很无语的。
当然,为了拉多一个垫背的我们常常把LJLJ也拖上一同奔赴电脑城。于是有段时间经常会有三个瘦高的身影反复在电脑城穿梭的场景出现。
有一回因为单车出现点毛病,加上在当时并没有直达的公车,于是我和米琪毅然决定拖上LJLJ步行前往电脑城。在去往的途中百般灌输如何如何便捷,结果那回在经过本来骑单车都需要近30分钟的来回跋涉之后LJLJ打死也不再和我们前往电脑成淘宝了。
直到现在,我到现在都觉得在当时训练那么累的情况下我们还能保持如此的经历投入到电脑上面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行为。因为当时的运动量绝对是可以把人练晕在水里的。
米琪的教练一直到现在我都觉得是一个相对比较刻板的教练员,每天制定的训练计划一般不会因为什么状况做出太多调整。一直惯用连续极限强度训练方式,属于典型的“每天都有不定因数,还不如按照计划进行” 的教练。这和我的教练以有氧耐力为基础,针对耐力临界点进行极限强度突破的“每天都有不定因数,所以具体情况具体再处理”的训练方式相比,思路是完全相反的。
其实,说起训练方法并没有哪种一定是好的,哪种一定是不好的界定。关键还是要看每个运动员的运动类型和一系列因数来制定。像我这种先不管技术好不好,身体素质只能称得上一般的临场发挥型,也就是比赛型的运动员来说,是很典型的不能接受前者的训练方式的。虽然米琪并不属于比赛型运动员,但可以明显感受出他也不适应他教练所进行的训练方式。加上当时米琪在他们教练组的运动当中成绩并不算出众,教练更不会专门为了他而安排训练计划了。久而久之,整个人也就不太努力进取了。
如此看来,我能成为我们组的训练核心真的是相当的幸运。
由于种种原因,在进入湖北省游泳队之后我,LJLJ和米琪就很少就机会一同去比赛了。同行过的只有两场,而这两场却都因他们和陪伴使我幸运相随。
98年成都的达标赛,米琪也有去,与我住同个房间。在那个绝对称得上我运动生涯一次转折的比赛中,米琪对我的细微鼓励和支持同如LJLJ一样是让我一辈子都铭记在心。那一次比赛,16岁的我在太多不看好我的教练员的注视下,200米个人混合泳达甲级赛标,达城运会标,达健将。那次成功也使得我有了参加不久之后在杭州举行的全国游泳锦标赛资格,并且因为我的补缺,使得湖北男团得以在男子4*100米混合泳接力上争得全国第四名,使湖北男团在全国泳坛沉寂近20年后再一次进入全国前八强的阵营。
在达标赛结束后临走前的那个夜晚,我们一行十几个孩子在成都一环路南二段的路边吃着串串香喝着啤酒疯狂喧闹的最后,清醒LJLJ付了酒钱,而同样清醒的米琪则把两千多根串串香的费用支付了。按靠他俩的说法,为了清数那些串串香的竹签那可是相当的郁闷。数一根根吃完的竹签本来就累个半死,还要为数出的竹签数量付钱。我骂他们怎么不少数点,他们却反骂我已经少数了好几百根了!
除了比赛,我们三个还一起去过一回阴山集训,住同一个房间。在我每次骂LJLJ以夸张的方式撕我卫生纸的时候,米琪总是在一旁偷笑。由于我们集训基地在一座山头上,每次进城还得下山很是不方便。于是每次在LJLJ把我的卫生纸撕完了之后我便会毫不犹豫的加入到LJLJ的阵营一起撕起米琪的卫生纸,直到下次进城。
总体来说,我们三个在一起时我和LJLJ往往会显得更加臭味相投一些,相比之下米琪就比我俩要稍微高雅那么一点点。包括每次在食堂我和LJLJ只顾肚子疯狂掠食的时候米琪都会显得相对比我和LJLJ要含蓄一点点,比如我们早餐平均吃掉20几个小蒸包,他吃10几个。一开始我和LJLLJ还想把他培养起来组成掠食三人组好让每一次食堂行动得到更有效的发挥,结果最后发现此君在掠食食堂的潜力上面是属于没有太多潜力可挖掘的类型,于是在日后的战斗中逐渐放弃了这个在当时看来很伟大的计划。
在米琪运动生涯的最后两年里,基本就没有看他再怎么拼命训练了。人各有志,在他看来,专业的运动员生涯似乎并不能带给他什么,除了参加高半夜凉初透考可以获得特招资格。在2001年我还在为九运会备战的时候,米琪基本就不常出现在运动场了。那段时间我有一次去找他,看到他电脑旁边的书桌上堆放了一大堆的书本。我问他做什么呢,他对我简单的说了一句:“我在准备考武大。”
说起来,米琪,LJLJ和我都还是非常幸运的。在经过那么多年纯体力的成长之后都很顺利地读上大学,归集到了社会主流生存方式里。如今回头想想,那段除了训练就是游戏漫画的成长岁月其实并不见得是一份劣势。相反的,我逐渐开始为自己能有这样的成长经历,能有这样一群一起成长的朋友感到庆幸和自豪。
至少我们拥有了一般人不能拥有的毅力、坚强、良好的心理素质和开阔的眼界,而所谓的知识却随时随地都可以获得。
很小很小的时候,在一次训练完后我坐在游泳池边问身边米琪:“你觉得我们再过十多年还会是朋友么?”
当时,米琪只是很简单的说出两个字:“废话。”
当时,LJLJ还没有出现在我的生活。
当时,我并没有想到自己会在今后成为一名专业的运动员并且还能顺利的考上大学。
当时,我也没有想到在经过这么多年之后米琪那简单的话语却一直默默地履行着我当初提出的问题。
PS:人物篇——我和LJLJ的连接地址是http://www.blogcn.com/user31/ego_hoo/blog/29541296.html。
想到的,述说的
[color=Brown]岁月,在青春的季节里,如云中朝霞一般,那么的美丽,却也那么的短暂。当日子在平凡的阳光下淡淡的逝去时,我们并没有意识到什么。转眼间,季节变更,叶黄花落。当我们惊奇的花不再是那时的花,叶不再是那时的叶时,这令人无限留念的大学生活也快匆匆的离我们远去了。留给我的除了四年累计下来的书书本本外,还有一辆载满了股东篱把酒黄昏后市的破旧单车,它将载着那些逝去的故事,静静的停靠在我记忆的深处。
每年六月,校园都会披上一层忧伤的外套。独自一人静静的坐在路边的石蹬上,我突然发掘那淡淡的忧伤竟然有如此强的穿透力,它渗入我的皮肤,穿透我的身体,不断敲打着我脑袋里没一条神经,而我却只能静静的呆滞着,任由思绪暗涌。[/color]
这段文字本来是我大三时闲来无聊随意写下的一个开头,想展望一下大四开学后心情会是一个怎样的延续。在自己就要离开学校的时候再次翻出这段已经沉睡的文字,真是笑话自己原来一直以来都是这么的青涩。
不过,我笑自己倒也笑的坦然,笑的宽心,至少目前我还是很喜欢这样的自己的。面对这个虚华且烦乱的社会,我一直固执又单纯的面对着。想法虽然时常的复杂,但对生活的追求却一直简简单单。为了自己的理想,我从不去在乎那些稍纵即逝的艰辛和苦难;为了捍卫信念,我总是张牙舞爪面对如猛兽般扑过来的生活。不躲不闪,一路向前,不带任何畏惧或犹豫。
昨天的六级是我在大学最后的一次考试了,在经过无数次大大小小考试的洗礼后,我终于即将摆脱这种被中国教育体制僵化的评测模式。那些为了应付第二天考试而熬夜的晚上,顶着二十元一盏的应急灯小心翼翼的把一张张小抄细心的打包,然后疲惫的睡去又疲惫的醒来,并怀着复杂的心情奔扑考场。此时此刻,这些消逝的故事定格在大学的某段时光里,也已蒙上了薄薄的灰尘。
东院这两天出现大面积的跳蚤市场,大四的孩子们在结束自己的大学之前开始大量的抛售属于各自的记忆。过去的三年里,每次到这个时候我都像一个西部拓荒者一样,在拥挤的摊位之间来回的穿行,去挖掘属于自己的那块物美价廉的宝贝。而如今我却摇身变成了被别人挖掘的对象,斗转星移的感觉第一次如此的真实。
回想起一些已经没有联络的朋友们。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注定的成为我生命中一位位匆忙的过客。在这些曾经那么真实的面容陪伴下我终于编织出了一张属于自己的梦想世界,但在完工之时却只有剩下我一个人去默默的欢庆。
天气越来越热了,上午穿的衣服中午洗掉,然后睡个午觉就可以接着穿了。衣服可以如此,那么生活呢?
狂风暴雨呼啸而来席卷而去,留下的一身泥泞是否可以只用抖一抖衣袖就能重新孑然?想必是肯定不行的。于是我反问自己,我要那么干净做什么?谁又有权利定义泥泞就一定是不干净呢?至少我在微笑的时候会比很多人都真实很多。
独白?独白。
[color=Orange]很早很早以前就听别人说过:每一段爱情总会有一首歌可以去描述,不需要任何额外的文字。
不得不佩服那些音乐创作者们的智慧和对生活的理解,使我们每个人可以在各式各样的音乐里寻找到自己人生中某个部分的缩影,并产生共鸣。
听到这首歌时,我一时之间竟没有能缓过神来。默默的、反复的聆听着,直到夜也静静的睡去。
恍然发现,原来生活中那些无法回避的疼痛和无奈是不会因为自己不断欢笑和不停奔跑就能够消逝的。
当美丽的云彩最终洒落成一地的流质,我们才认识到现实的残酷,才认识到残酷本身也是我们不得不承受的一种生活。
我想改变这样的生活,我想换一首让自己共鸣的歌。[/color]
[mp=350,70:n]http://58.211.236.188:8011/pycs/C/2005112258545/2623849.Wma[/mp][color=Blue]独白
最初 我以为
两个人的感情总有一个人难过
如果注定是不完美的结果
我们的最初应该让彼此铭刻
事实 证明了
我们的感情就像一场争夺
谁保留了自我
谁就输掉了承诺
我们 (我们)
究竟是太像 还是太执著
谁都不愿 改变自己的原则
我们 (我们)
究竟是太倔强 还是太难得
爱上了彼此 我们更加寂寞
是谁 先说过
有了彼此才拥有感情的依托
我们都害怕憧憬后的失落
才没眼前这没有鲜花的结果
我们 放弃了
却没有证实心中的不舍
依然微笑说着
友情 是今生的承诺
我们 (我们)
究竟是太像 还是太执著
谁都不愿 改变自己的原则
我们 (我们)
究竟是太倔强 还是太难得
爱上了彼此 我们更加寂寞
爱上了彼此 我们更加寂寞[/color]
四年
……在名叫大学的那一天,时光偷偷前跑了四年……
答辩终于结束了,同学这个称呼不知不觉进入十个指头的倒数计时。
突然觉得整个人一下子特别的疲惫,好像全身的力气在走出教室之后便一瞬间从身体里抽离开来。那些曾经为毕业的到来而虚化的无数个假设却一个也没有上演,安静是我现在唯一听见的声音。
我回到宿舍斜躺在床前望着电脑屏幕白白的发呆,却不知道为了什么。宿舍门外,小黑正拿着手机对着另一端某个轻涩的面容喊着:“我今天毕业了”。声音穿过我得耳膜,震动着我的身体,让我意识一时之间有点恍惚,虽然真正的毕业还有几天才会到来。
一直以为毕业的时候我会有足够的心情来迎接着即将逃离的欣喜,来感受这即将离别的悲伤。可等到毕业真正要到来的时候,我却是那么的安静。在心底压抑四年的热情,突然一下就这么消逝了。
午饭时间就在我的恍惚中悄悄的溜走,我只好拖着疲惫的身体,一步一步前往三食堂。天空压着厚厚的云朵,可我却觉得四散的阳光依然那么的刺眼。路边那巨大的梧桐树正奋力的伸展着自己的身躯,好像每一片叶子都在挽留时光那想要奋力奔跑的脚步。在这种挽留和挣脱的交谈中,一阵清晰的凉风悄无声息的从叶子的身边滑过,把时间默默的拉长,把记忆淡淡的扯远,洒下了岁月的味道。
那些曾经的迷茫、孤单、愤怒、寂寞,伴随着欢笑、喜悦、畅快和坦然,透过四年的热情和浮躁,一幕一幕重新浮现在我眼前,接着又一幕一幕随风飘散开。孤单的漫步在空旷的青年广场上感受着现在和曾经过往的人群留下的痕迹。似乎自己的青春就是在这样喧哗和宁静,希望和失望,开心和难过中一步一步的慢慢成熟,也一步一步的慢慢失去曾经天真和灿烂的笑容。
校园的广播台没有音乐,但我依然听到许多孤立的音符不断在脑海中舞蹈。那些音符编织成一首伤感的音乐,在音乐中大家匆忙的聚拢来,然后又匆忙的离开。留下的,只有我自己,和碎了一地回忆。
记起大一那会总是一个人在教四楼的屋顶午睡的日子。那蔚蓝的天空清澈高远,偶尔飘过淡淡的浮云总是让人不经意间流露出笑颜,这一切就像昨天才发生的事情一样。原来,当自己用心的享受这一天的快乐时,时间却悄悄的跑过了四年,跑过了我的大学四年。
人物篇——我和LJLJ(游泳、电脑游戏、成长)
……那清澈的岁月,那年轻的故事……
LJLJ是这个孩子的一个笔名,来自于他名字拼音的两个首写字母LJ,后来感觉不饱满就重复一遍成了LJLJ。
产生这个笔名的原因是我和他曾经没事干打算合写一篇关于星级争霸题材的小说。情节想好了,框架想好了,却因为当时文学功底实在是差的有些离谱导致没写下去。久而久之写小说劲头过去了也就作罢了,但这个名字却被沿用了下来。
LJLJ和我认识应该有十多年了。最初我们是在赛场上认识的,后来因为一系列比赛的成绩出众便都成为了湖北省游泳队的成员。说来也有意思,我和他一直都是差不多高,差不多重,在专项上也基本是完全相同。当初初次在赛场上较量我们都是蛙泳专项,我第一,他第二。后来我们又一起改练混合泳,不同的是他兼练长自,而我什么都练。在运动成绩上我们很长一段时间也是很相近,到后来他的成绩提高不快感觉最主要的原因可能是我们教练不同导致训练方式不同造成的。
想起在运动队的最后一两年那会,LJLJ每次实在不想去训练,都是我帮他去请假的。结果什么样的假都请过之后,有一回实在是想不到请假的理由,他就要我说他下楼从楼梯上滚下去了。我后来就真给他教练说他从七楼滚到了六楼。当时教练直接就无语了,幸好当时他教练没问我楼层中间的那个拐弯是怎么滚过去的。不过那时后训练确实是异常的辛苦,为了想休息一堂训练课LJLJ竟然把手握成拳头在墙上磨,等磨得皮开肉绽就有理由不用训练了。现在想起来还真有点匪夷所思。
那小子其实不去训练也不全是因为训练辛苦。当时我和他都疯狂的迷上了电脑游戏,那段时间每到在游泳池里奋力拼搏时,他脑袋里面就在思考红色警报应该如何如何。有一次他给我说那天他训练时总觉得水底有个箱子(红色警报里在地图上会随机出现箱子,捡起会有意外收获),于是就潜下去捡……,我当时就无语了。不过LJLJ玩游戏有个很与众不同的特点,为了应付他妈妈的定期检查又不影响玩游戏,每次在进入游戏前的读写时间他都会抽出英语书背一个英文单词。也正是因为这个特点导致他和一般“玩物丧志”的孩子们有了本质的区别。就好比英雄中的乞丐还是英雄,而乞丐中的英雄却永远是乞丐。
我和LJLJ刚进省队时队里的软件和硬件条件可是超出想象的差,我们进队的头两年大队员欺负小队员也是很平常的事情。LJLJ在队里吃也吃不好,住也住不好,还经常被一些大队员叫上晚上不睡觉跑出去玩电脑。他妈妈当时是宜昌实验高中的数学老师,带着两个毕业班。看着自己的儿子这个状态实在是着急的不行,于是每两个星期就往武汉跑一次,劳神伤财又得不到什么实质的改善。这时LJLJ的妈妈见我和LJLJ关系不错,加上我家因为离体工队特别近所以我当时没有住队就托付我妈让LJLJ住在我家里。我妈热心快肠啥也没说就答应了,那会我和他13岁。
那时候LJLJ不会骑单车,每天在食堂吃完晚饭都非要抢我的单车去撞一圈再还给我。LJLJ学习骑车有个很大的特点,就是道路上有什么他就撞什么。如果说路前面停着一辆硕大的邮车他不会捏刹车非要撞上去才能停下来还勉强可以被理解,那么好端端的马路边上立着一根电线杆死活也要撞上去就很让人折服了。那段时间我每次吃完晚饭都要经受一次心理上的折磨。等我的心理承受能力锻炼出来了,他也学会骑车了。当然,我的单车也大修过好几回了。
等LJLJ学会了骑车,我也就省事不用每次搭着他回家了,只是后来我们竟开始飚车。把单车蹬的和汽车差不多快,现在想起来确实有些后怕。但在当时那确实节省时间去玩电脑的最好方法之一。
当时还没有网吧,一间房间有个四五台电脑就可以成为一个电脑室,经常去的那家我们叫据点。记得那段时间政府对这种无照电脑室查还比较狠,于是我和LJLJ还给不同的据点编号,便于快速沟通。
有一回我们一群人在上午训完练和中午吃饭之前的空当跑到一个电脑室里拼搏一个叫暗黑密石的联机角色扮演游戏,突然大侠跑进来说主教练就站在外面,叫你们都出去。结果我们没有一个出去的,全部从后门跑了,边逃还变要电脑室老板帮我们存档。主教练在门外等了半时天见没有人出去就自己进来抓人,结果发现里面除了电脑室老板以外一个鬼都没有,眼睛到处瞅瞅发现训练的装备还没来得及拿全搁在地上呢。
主教练等了好一会觉得确实是逮不到什么结果了就把大侠训斥了一顿便离开了。等主教练走远了我们才从后门跑了进来,可怜的大侠成了我们的替罪羊。
俗话说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我们还是被主教练逮到过一回。那次我们有四个人依然在拼搏暗黑密石,我坐在靠门第一个,LJLJ坐在往里第三个位子。当时正打到一个关键的地方,突然有人从后面拍了我一下。我本能的回头看了一眼发现竟然是主教练正对着我展现一个得意的微笑。我立马就蒙了,连声也不敢吭,然后我坐旁边的孩子也和我一样的反应。等主教练走到LJLJ的位子同时拍了拍LJLJ和剩下的那个孩子时,除了LJLJ我们几个人都呆在了自己的座位上。此时的LJLJ依然全神贯注的投身于电脑屏幕里的战斗中,压根就没有什么反应。于是主教练又拍了他一下,只见他头也不回说了一句:不要拍我,没看见我正在忙吗!于是主教练拍了他第三下,他依然没有转移注意力。于是第四下……。等主教练拍到第六下时,LJLJ终于忍不住要爆发了。他一边转身口里一边喊着是谁没事做一直拍……。结果话还没说完人就傻在那儿了。当时的局面真是相当的尴尬,我们几个在旁边想笑却都不敢笑出来。可以感觉出LJLJ那时心里一定是有一千头野猪在疯狂的撞树——内心那个澎湃啊。
还好当时主教练没有太多的说我们什么,不过这个故事却被我们当作经典永远的刻录了下来。
训练练得辛苦,吃起来自然就特别特别的夸张。运动队的食堂是我现在最怀念的一个场景之一。只要你吃的下去,一饭盆牛蛙腿,加上一大碗虾球,再来上三四条黄鱼,最后再一碗羊骨头汤和一碗黄桃水果汤。什么叫吃的爽,尽在运动队食堂。
每次到了食堂开饭的时候,就是我和LJLJ最积极的时候。食堂门还没有开我和他就贴着门站着,专业名词叫卡位。等门一打开我们就冲了进去,然后分工操作。一般是我拿盘子他拿碗,我去打菜,他打汤,配合不得不叫那个默契。加上我和他的食谱几乎没有任何区别,所以我要吃的他肯定是不会拒绝。
每次在吃饭的中途我和LJLJ总有说不完的话,用侠侠和小鑫的话来说就是我口里的饭粒喷到他的碗里,他口里的饭粒喷到我的碗里,然后再各自填上一口饭接着喷。有时候激动起来那喷的就不仅仅是饭粒了。加之我俩食量都很大,所以总是第一个进食堂,最后一个出食堂。关于这些进餐仪表上面的坏习惯我是到了大学之后才慢慢改掉的。
那时候年纪小,不太顾及面子,一切的是填饱肚子为大。不吃饱哪来的力气训练啊。在湖北省体工三大队食堂吃饭的除了我们游泳队以外,还有体操队、网球队、击剑队、五项队、蹼泳队和花样队。刚一开始大伙还对我和LJLJ的举动比较诧异,久而久之就习惯了。然后和所有人混熟了之后我和LJLJ被敬封为体工队黑白双煞。至于为什么是黑白双煞,我估计是LJLJ比较黑,而我比较白的缘故吧。
湖北省有个游泳集训基地在英山。那个地方是个天然的温泉区,我们的集训基地就是建立在一个温泉池之上。当时的英山是全国上榜的贫困县,集训基地又是在修建在山上面,所以在那里除了训练基本什么也做不了。
我和LJLJ一起去英山游泳集训基地训练过两回。在那里是我人生最辛苦也是最快乐的时光。很多很有趣的故事我早已经忘记,每次大伙聚在一起聊起来的时候我都不记得那是发生在我们自己身上的故事。记得的和LJLJ有关的事情有LJLJ每次卫生纸用完了都不想进城里去买,所以很多时候都是撕我的拿去用。那家伙每次撕我的卫生纸都是一次撕很多,我琢磨着每次他都是先撕上好几天的放起来,然后就可以几天不用找我要卫生纸。有一回在他来拿我卫生纸时我骂他怎么又来撕我的纸,他反驳说他一个星期才来撕一回,于是我接着骂他说你那一回就把一个星期的纸全都撕了。
还有就是我俩在英山老喜欢比吃。这里的比吃并不是指比谁吃的好,而是比谁吃的多。因为只有吃的多才有力气去训练。于是就出现我俩一顿早餐干掉五十几个小蒸包、晚上一人十八根鸡腿的事件,而且向这样的事件在英山集训的时候时有发生。
吃的多是因为消耗的太剧烈,但是吃的多必然拉的肯定也频繁,所以LJLJ后来撕我卫生纸的周期也逐渐缩短了一半,但每次所撕走的分量却不见减少。
我和LJLJ在运动成绩上慢慢拉开距离是在15岁以后,现在回想起来感觉训练方式的不同对于运动员来说真的是决定命运走向的。当时带我的是个很年轻的教练,曾经也是很辉煌的国家级运动员。其带队员的核心理念是想不想出成绩不是教练员逼迫的,而是运动员自己想去争取才会有的。加上我教练带我的方式比较灵活,所订计划随时随地按照我的身体状况调整。苦是肯定相当的苦,但却特别的出成绩。可LJLJ的教练就主断的多了,强调一切按计划进行,只有完成了预定计划才能达到预定目标,没有人可以例外。
不同的训练风格和指导思想导致运动员训练水平和训练态度上巨大的差异,所以后来我和LJLJ一起比赛的经历主要就在了全国达标赛上。在我达标之后就基本没有再和他一同出去吃过赛了。
为了获得全国游泳甲级赛场的比赛资格,每个游泳运动员都需要通过在全国游泳达标赛上达标才行。为了保持全国游泳甲级赛区的水平,也为了激励全国游泳水平的提高,每个游泳项目的甲级参赛成绩标准基本都是以当年的世界游泳水平和全国游泳排名为依据,在每个单项全国第八名到第二十名中间的某一名的成绩制定的。随着世界游泳水平总体的提高,每年的标也在提高,所以圈内就出现“成绩涨标也涨,却总是达不了标”的现象。于是进队之后16岁以前的比赛生涯中,除了一些少年级别的全国游泳比赛之外,我和LJLJ更多的是参加全国游泳达标赛。
记得和LJLJ最后一次一同出去比赛是1998年成都达标赛。那次我的压力特别大,应为男子200米个人混合泳的标刚刚往上堤了一大块,要达标被很多人看作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当然最后我还是比较幸运的达标了,达了0’01秒。虽然达标的原应很多,但如果不是每天有LJLJ这样的朋友在旁边嘻嘻哈哈的话,我估计那些就压力就不是转换成动力了。
比赛结束纳天晚上队友们聚在一家麻辣烫的路边摊喝酒。结果大家都喝的东倒西歪,留下最清醒的LJLJ把酒钱给付了。
我和LJLJ读了大学之后,在一起活动的机会就变的少多了。主要是他选择读武汉体院,而我却执着与读一个和体育没有什么关系的普通大学。各自有了各自崭新的天空。
读大学后的LJLJ依然热衷于电脑游戏,对于星级争霸这款游戏更是到了疯狂的程度。和一般去网吧的人群不同,他每次总是随身携带一本英语字典同行。因此去网吧找他人特别好找,只要平视一溜的电脑桌看到一个像字典一样的凸起物的,那个座位上坐的一定就是他。
不过这家伙玩归玩,学习起来却从来没有含糊过。最夸张的事情是他有很长一段时间平均每周都要去网吧包玉枕纱厨夜两次,每天要去奋斗三四个小时,并且只玩星际争霸。就这样还把英语六级考了76分。这样的情况不明事理的人会认为太过不可思议,以至于体院很多学生竟然相信他是靠玩星际争霸把英语六级考过的,于是一群人开始玩星际争霸……。
如今的LJLJ依然迷恋游戏,依然迷恋星际,但那个特点也依然被他保持着。最初的初中英语书也已经被换成了牛津高阶双解。他的星际水平现在基本可以排进全国前十强,他的英语水平也让他带了好几个英语班并靠此打工挣钱,同时他也如愿的以将近350分的成绩考上了研究生。很多时候我都很佩服他学习和娱乐竟能把握的如此到位。
在我的相册理有一张照片,是1997年保定比赛时我和LJLJ在宾馆房间里下棋的时拍下的。现在每次拿出这张照片我都非说那盘棋是我赢了,他也非说那盘棋是他赢了。这个争论好几年了都没有结果,估计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了。因为我已经不记得当时是个什么情况了。我现在记得的,是和他有一回在体院对面一个路边摊前吃牛肉面时他给我说的一句话:等过个几十年我们都当了大老板时再回这里像这样吃路边摊肯定很有味道哈。
我的朋友都来自我的前世
我曾经见过你。
我也是。只是一时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什么地方。
不用想了,那会白白耽误时间的。听说时空也能多佳节又重阳维存在,我想,我们可能在另外一个时空见过。或者,是梦中。
有可能,是在前世见过。
既然是老熟人了,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请讲。
……。
很特别的开头。在一部连续剧里两个从未见过面的人在第一次交谈中进行了上述的对白。有一段故事就这么开始了。
我想说的,并不是这个略带离奇的对白有什么问题,因为我是相信这个对白存在的可能性的。当看到这段情节时,我脑袋里突然闪现的是一个脱节了的念头:我现在已经认识和将要会认识的朋友们会不会曾经也在某个时空中早就和我打过交道呢?
应该是会的吧。
朦朦胧胧的我出生在了这个繁华而多彩的世界上,独自一人,握紧着拳头睁开双眼看着这个世界。但这辈子我是永远不会孤独的吧,因为今生的旅途中早已经被注定会在不同的时间和空间与曾经也在我身边过往的人们再次相遇。敌人也许变成朋友,朋友也许变成对手。
这是一种怎么的感觉呢?
那些曾经一起拼搏的队友们,如LJLJ,耗子,燚,小鑫,侠侠,大瞎,杨,MORGEN,ANSWER,佳佳,贾毛,豆皮,安贤哥……。也许在某个时空中我们是一个贫苦村落中的一群衣衫楼楼的兄弟姐妹,随着战争的来临散落在了天涯海角。在这个世界中相遇时,我们都成为了湖北省生游泳队的成员。一起吃苦,一起成长,一起哭,一起笑,然后一起离开,分散在属于各自的角落,却总是能保持了联系,互赠着关心和祝福。
那些在大学里一起欢笑一起铿锵的同学们,如钟祥,阿南,HOPE,老牛,勃勃,潘愤,小黑,小武,岩哥,熊哥,老大,大兵,阳光,山山,沙子……。也许在某个故事里我们是一群在战场上拼杀的战士,每每一场仗打完,我们都会围着篝火放肆的大笑。伴着明亮的月色,我们并不知道还能和身边这群与死亡搏斗的朋友们同行多远。今生我们相遇在同一个学校,从陌生到熟悉,为了各自心中的理想一起奋斗。这次我们不再害怕谁会走散,这次我们要在一起共同迈向成功。
还有那些认识不算很久的朋友们,如乔雨,书书,邱邱,功标,SPIDE,SUNNY姐,HERMANN,媚姐……。一次偶然,一次巧遇,一滴露水,一片晴天。何时何地何岁月,我们在不经意间相识。是长久的友谊,还是命中的相遇,一切的一切都那么的理所当然,那么的顺理成章。未来会有怎么样的阴错阳差,会使大家的人生出现怎么样的幻化,我用心的期待着。
还有恐龙,一个在我心里产生一百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和两百级台风的女孩。我估计八成是哪一辈子欠了她很多很多的钱或者是仇续千年的死对头,互相追逐来到了这个世上。比所有故事还要故事的相遇,却都一如现实百态的分离。如果真的还有机会,我一定要在某一个交错的时空把所有欠她的钱都还给她,然后要她把欠我的命还给我。
我的朋友都来自我的前世。我喜欢这个题目,如同我喜欢我生命里的每一次际遇。不同时空的人们在同一纬度交错,各自感染了对方的颜色,带着五彩的梦想继续前进着。
突然很开心,嘴角不由自主展开了笑容。
散记
……穿越季节的记忆……
我从深圳回到武汉有一个月了。这是漫长的一个月,一群群的朋友来了又走,走了又来,似乎有数不清的情节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无序的上演。这也是短暂的一个月,更多的朋友还没来得急出现,似乎昨天大三还没有结束。
国庆节,老大回到武汉了。四天后,老大又踏上了属于他的世界。
老大回来的当天中午,带着100天的兄弟姐妹们杀进了吃过四年醉江月。重新回到曾经挥洒了四年青春的土地,虽然阔别的时间并不算长,但也可以感受到老大万千感叹。在他依然如故的面容下面,是一个经历了无奈心酸和努力成长的灵魂。饭桌上大家在一起大声的欢笑,大声的痛哭,真诚无所限制的释放着一种属于100天独有的气氛。
我们疯疯闹闹哭哭笑笑的从中午十二点一直折腾到下四点半,好像100天的朋友们好久没有这样在一起聚过了。席间,老大和我谈到了他当时找工作时的感受,三个字:很难受。我也记住了老大在微微酒醉时拍着我的肩膀说的一句话:大四找工作时,友情不再是友情了。
我知道老大想表达的是什么。比起百万学子挤垮考研的独木桥,寻找工作的千万大军似乎更加惨烈一些。也许我还不能完全感受到那是一种什么状况,但是为了找工作而把友情变成牺牲品我想我还是做不到。相信老大当初找工作时也是和我一样的想法吧,不然他也不会这么难受了。
在我们走出醉江月的时候老大说:希望我们大家还有再聚在一起的机会。
我们一群人回应到:一定会有的。
想起刚回武汉时和阿男、钟祥他们给我接风的那顿聚会。和一群一起铿锵了三年朋友坐在这大四的宫殿门前我突然意识到,在穿过这座仅剩的悠然天地之后,我们将不得不面对塞外冷漠的苍茫了。
喧闹中,刘杨说到一些很深刻的围城心理,就在大家互相发表看法的时候,我作了一个总结性的陈词:其实人都是很贱的。这句话在得到了hope的赞同之后,我们的话题有从围城心理转到了社会的不公平性。起因是阿男突然说起她前几天在迎新时接待了一个独自从某山区过来手里紧紧揣着四百元零碎现金来报道和贫苦男孩,和一个因为老爹是某地方当官的而坐着私家车,七八个亲属跟着户送来学校的富家女孩对比而来的。后来还说起一个因为实在是贫困了而自杀,自杀前还不忘记把身上最后剩下的两元多钱寄回老家的贫寒学子的故事。于是阿南越说越激动,于是我们一群人开始不但不安慰她反而说她想法幼稚不成熟,于是我们又讨论到社会的无奈性,于是我们最后得到的结论还是无论如何以后得赚到钱并脱离社会弱势群体进入强势群体。因为只有有了钱进入了社会强势群体,我们才能有个性,才能尽量不受拘束向往自由,才能帮助自己想帮助的人,才能无所畏惧的站出来对腐佳节又重阳败的现象做出批判并让其改善。
看来赚钱真的是很重要很重要的,怎样能够更好的赚到钱也被我们几个定义成一个崇高的目标。坐在一起的五个人除了钟祥考研之外,我们剩下的四个全部准备找工作直接投身社会无边的经济浪潮中去。突然感觉我们几个都还算是有点追求的孩子,因为没追求的孩子们要不考研是为了逃避工作的压力,要不工作是因为害怕自己考不上研,而我们几个还算是为了自己的前而途定位出自己应该去选择的道路的孩子。
我们5个人侃侃而谈,说的话比的饭还要多,等走出一片狼藉的饭桌已经是晚上10点大几时了。琢磨着走回寝室估计也差不多到了宿舍楼关门的时间,加上刚才的气氛一直不愿散去,于是我们一行又浩浩荡荡的冲向了武汉理工大学卡拉OK一条街,找了一个门铺晃了进去,准备战斗一晚上。大伙呼啦啦的对着麦克风一直吼叫到晚上2点多,直到歌房的老板说要关系统了,于是我们要老板搬了个麻将桌进来,又开始了围城的战斗。
除了阿南,我们其他四个对麻将都比较生疏,坐在麻将桌上我也就比钟祥手脚稍快那么一点点。打了几盘钟祥有些熬不住瞌睡,说明天还得早起就先去找周公去了,剩下我们四个围着麻将桌开始了正规的长征式奋战。
既然准备奋战一晚上,总是得要为点什么的,既然不准备带彩,那就更需要想个有创意的惩罚方式了。在打十几分钟的无目的麻将之后,我终于说出了一个比较变半夜凉初透态的惩罚方式:放冲的人站在凳子上蹲一盘,要是自有暗香盈袖摸其他人都蹲一盘,大胡蹲两盘,蹲的盘数不准抵消。
有了提议就有人响应,只是这一响应就带来比较惨烈的结果了。首先是刘杨连蹲了8盘,由于不能相互抵消,中间不时的还出现四个人同时蹲在桌子上奋斗的局面。于是我们看着钟祥在沙发上屁颠屁颠的睡着小觉总是一肚子的嫉妒,所以只要看他睡的正香就把他吵醒然后要他看着我们蹲。一群变半夜凉初透态的人。
整场战役最后以我连蹲17盘收场。
疯狂的一晚上,累的我不轻;高兴的一晚上,以后想这样的机会不多了。
阿男说:上次错过你们的聚会我很后悔,这次一定不能错过了。
Hope说:每次和你谈话总能有所收获。
钟祥说:我就想等哪一天大家都混出人样了聚在一起干一番事业。
刘杨说:我们大家都会有出息的。
我说:等过二十年我们再这样聚在一起时,依然打这样的麻将,看谁最先蹲不下来。
等过二十年我们再这样聚在一起时,依然打这样的麻将,看谁最先蹲不下来!
再过二十年我们又会各自在什么地方过着怎么样的生活呢?再过二十年我们真的可以还能在一起如此的彼此不分你我吗?突然想起这样一段文字,不记得在什么地方看到的了:生命中,不断地有人离开或进入。于是,看见的,看不见了;记住的,遗忘了。生命中,不断地有得到和失落。于是,看不见的,看见了;遗忘的,记住了。然而,看不见的,是不是就等于不存在了?记住的,是不是永远不会消失呢?我已经开始找工作跑招聘会了,未来是一个怎样的色彩?我充满向往,也随身夹带着丝丝的惆怅。
和恐龙最后一次分别我们是握手离开的,这让我感觉特别的忧愁。生命中很多无奈我们只能努力避免或适应,但却无法抗拒。回到武汉之后我有好长的时间不能够适应自己的生活。不知道是因为身边少了某一个人还是身边少了一群人,走在校园的青石路上我常常不知道干什么。前天去送衣服去一个洗衣店洗衣服,里面的阿姨看了我一段时间来了一句:好久没有看到你了呢。于是我对着这位和蔼的阿姨回敬了一个灿烂的微笑说:才实习完回武汉。昨天晚上是这学期第一次背着书包去上了回自习,走进管院的阅览室,里面的老师同样是看了我一会悠悠的说:你好久都没有来自习了呢。于是我对着这位同样和蔼的老师回敬了一个同样灿烂的微笑说:才实习完回武汉。然后,他们都会问到同样的一个问题:和你一起的那个女孩呢?于是我又微笑着说道:她已经毕业了……
她工作还顺利吗?
恩,还比较顺利呢,在广发行。
那不错啊,你以后也去那儿吗?
我可能去不了吧,我看找到哪是哪了。
那你们不在一起了?
恩,以后的事情不好说,总不能耽误人家呵。
……
与这稍微不同的对话是十二栋女生楼的阿姨问起的:你好久没有在女生楼下出现了呢。
我还是微笑着说:我没有再出现的原因了呵。
恐龙现在在广东发展银行按部就班的做着自己的工作,拿着自己该拿的工资。不时发点牢骚,不时有些突出的表现。只是这些和我再没有什么关联了。
我应该不是一个爱情至上主义者,相反的,我觉得我很多地方也很现实,和恐龙的故事,最终我是没有继续坚持下去。在知道我故事的朋友里面,有很多人支持我,觉得我现在也是没有办法是理所当然,也有很人觉得我做的不应该,是不懂得珍惜。而我确是一直没有去好好想过这个故事,也可以说是不愿意去好好整理这个故事。我怕我一思考就会犹豫,一回忆就会迷茫。我只知道,我应该先拥有面包和水;我也知道,光有面包和水只能是勉强让自己不会饿死。
恐龙说:你的世界很丰富很繁忙,可是却没有我们共同的方向。
我说:我自己都没有找到自己的方向。
恐龙说:你给的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你给不了。
我说:我尽力了。
恐龙说:你的博客从来没有好好写过我们的故事。
我说:对不起,我不知道该怎么写,也没有文笔写,但我会写的。
我写了,有没有文笔我都写了。
二月的空气,二月的碎语
……写在二月的文字……
这些天来,我习惯于在深夜批量的阅读着小说。小说的内容有看过的,也有没看过的。与此同时,让自己的耳朵沉浸在淡淡忧伤的音乐之中。
我想起那些两个人独自铿锵的日子,那些骑着单车载着你到十几公里外只为吃盘炒面的日子,那些因找到一首美丽的歌曲而激动相拥的日子,那些你守侯在路边等我归来的日子,那些受了上却依然咬牙去为你送伞的日子,那些身无分文一起趁饭的日子。你们在哪里,你们回来,好不好?
其实我很清楚,能够回来的故事,就不叫回忆了。
二月的天空在今早突然停止了腹泻,像是被突然关了阀门的水龙头——就这么嘎然的放晴了。就像由一变成了二一样,干净,利落。
没有童年的我,知道总有一天你会从我单薄的青春里真正的打马而过,而我也会从你身边默默的走开。只是在那天到来之前,天空是会暂时的放晴,还是会一直的流淌着淡淡的哀愁呢?